是发了狂。李幼文满身血迹地大叫大嚷,秦飞也是满身血迹地追在她身后。正所谓天网恢恢,这两个人狂奔狂喊地跑到中兴大桥桥头,正好给值岗的警员一把逮住。”
蔡云珠平静自然地说:“我知道,因为报纸上也是这么描写的。”
秦有守暗暗地吸一口气,又说:“按照法律,秦飞接连刺敬康三刀,刀刀命中要害,他无疑是蓄意杀人,再加上他身为太保组织首领的种种罪状,法官可以判他死刑。”
蔡云珠落寞地一笑,轻缓地摇着头。
“李幼文虽然不会被判重罪,”秦有守又从法律观点发表他的意见,“可是以现场的情形以及她和秦飞的关系来说,她很可能被当作帮凶。”
“她不是帮凶。”蔡云珠摇摇晃晃地站起,唇畔漾着悲怆的笑。
秦有仪诧异地望着她,想抢上来扶她一把,被她连连地摇手阻止。
她大眼睛里闪出了智慧的光芒,用低缓沉重的语调,吐露出她发自内心的诚挚语声。她断断续续地说:“我今天早上看到报纸,看到了章敬康惨死的消息,我心里难过,很伤心。但是我的难过与伤心并不是全为敬康而发的。我也为李幼文悲哀,因为她死得比章敬康更早。虽然敬康现在停尸在殡仪馆里,可是李幼文的任性和骄狂,却早已使她沦入心狱,而心狱,正是人类所能沉沦的最悲惨的境界,它比十八层地狱更深一层!”
秦有守和秦有仪两兄妹,错愕地凝望着她,心头有万千感触,一时无从倾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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