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觉得很难过。”
蔡云珠强忍住泪,深深地点头,嘴唇痉挛,想说计么,然而胸喉哽塞,无法出口,她只好勉强地应声:“是的。”
“这桩血案余波未息,”秦有守怆然地笑着,“就在今天早晨,又平白增加了一个无辜的牺牲者。”
“谁?”蔡云珠抬起头来,惊骇万分地问,腮畔挂着两串泪珠。
“李幼文那个害人精的母亲。”秦有仪抢着说,“她害半身不遂,又有很严重的心脏病,昨天一夜李幼文不回家,今天早上听到邻居告诉她这消息,一急,脑血管破裂,气都没吭就死啦!”
“可怜。”蔡云珠悲天悯人地一声长叹,“我以为她才是真正无辜的牺牲者。”
秦有仪有点不服气,脱口而出地问:“那么,你以为章敬康算是白死的啦?”
秦有守正要用严厉的眼色制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转眼看到蔡云珠黯然地说:“章敬康情有所钟,他总算死得其所了。”
两兄妹愕然相对,久久无言。女佣端出茶来又退回后面。秦有守想给蔡云珠一丝安慰,他要告诉她最新的消息,先试探着问:
“云珠,你记不记得我那位表哥,警察局的赵警官。”
蔡云珠点头,她记起赵警官的模样。
“很凑巧,”秦有守俯身向前婉转地说,“这桩案子刚巧碰到由他承办。他今天早晨告诉我案子已经破了。在菜寮河滨,秦飞在狂乱中刺死了敬康以后,他和李幼文全都神经错乱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