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外子正在跟着她,你在这儿等消息吧!”
“她还是不愿意见我们!”那个高大严肃的人说,“我们也最好不见她。事情总要有个结果的,让她自己慢慢考虑。如果选择的是别人,我相信我能经得起这个打击;如果选择的是我,我希望别人也能跟我一样。”
“好!”蕙风脱口便说,“这是很公平的竞争,我告诉芬妮,让她好好地用自己的意见来决定。”
“谢谢你,陈太太。”他伸出手来,“同时请你特别向陈先生代为道谢。”
接着,他又向性存的弟弟握手道扰,最后面向竹士,迟疑了一下,终于把手交给竹士:“不管怎么样,你总是我的病人,祝你健康快乐。”
竹士有一阵从未有过的忸怩,但旋即大方地回答:“谢谢你,我很感谢你医好了我的病。”
刘恂如走了,留给蕙风的是不小的烦恼——她的乐观被一扫而空,先是恨她丈夫多事,为什么要通知刘恂如?随后又觉得性存做得并不错,在道义上确该有如此的风度。于是转而恨竹士,为什么要去爱芬妮?这就更为无理而可笑。自然,这种啼笑皆非的心情,是基于这一种认识而产生的,即所谓“公平的竞争”,事实上仍是不会有结果的,因为芬妮如果能做主观的决定,那也就不必以出走来作为逃避了。这一点谁都很清楚的。
到最后,蕙风只好埋怨自己:“唉,真是,台湾名医很多,当初我为什么要主张请刘恂如呢?如果不请他,根本就不认识芬妮,事情就不会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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