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老太太商量,替芬妮换了座位,三人坐在一起。蕙风又故意让她坐在窗口,自己坐在外面座位,每到停车,便特别警觉,生怕芬妮悄悄溜走。就这样过了台中、彰化、斗六,快到嘉义时,芬妮站起来说:
“我快到了。”
“你不是到台南吗?”蕙风失声问道。
“是的,本来到台南,”芬妮若无其事地说,“现在改了主意,我没去过阿里山,乘这个机会逛一逛。”
蕙风还要说什么,性存用眼色加以阻止。等列车到站,他从另一个门下车,悄悄地追踪芬妮,蕙风则仍照原定计划,到台南下车。竹士已经搭民航机先一步到达,正在车站守候。
想象得到的竹士的第一句问话是:“芬妮怎么不见?”
蕙风无暇去回答,因为性存的弟弟迎上来了。她替他们做了介绍,然后一起回到性存的弟弟的新居。蕙风和竹士坐一辆三轮车,开始报告她不平凡的旅程。蕙风仿佛比竹士还要高兴,她认为这一场角逐中,竹士仍占上风,因为他有优先的机会去接近并改变芬妮。
回到性存的弟弟的新居,有一位客人在等待,那是刘恂如!
蕙风和竹士感到意外,刘恂如也一样感到意外,因为他没有看见芬妮。
于是,刘恂如先解释:“谢谢陈先生打电报告诉我这个消息。我正在高雄,是台北把这个电报转给我以后,才赶来的。”
然后,轮到蕙风解释:“芬妮大概发现我们在‘监视’她,所以改了在嘉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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