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她,为的是好让她得到意外的惊喜。他想象着夜阑人静,在灯下把这个钻戒套到丹珍手指上去,比十五年前在上海金门饭店的礼堂中表现同样的动作时将更感到甜蜜。
他很仔细地把那锦盒放进口袋,在店员殷勤的道谢之下,出了店门。坐上汽车,按照预先计划好的路线,去拜访几个好朋友,当面邀请他们参加他和丹珍的庆祝宴会。
走到第五家,已是上灯时分。他的一个患难之交,也是个很成功的商人吴沛炎留他吃晚饭,他起先不肯,但吴沛炎说是有话跟他谈,才留了下来。
饭后,吴沛炎把他带到他的小书房里,关上房门,轻轻地说:“孙志华昨天从香港回来,他在香港遇见一个人,你恐怕猜不到。”
“谁?”
“杨毅!”
“杨毅?”
这个名字就像一把利斧,轻易地砍落了他的记忆之门的锁,也将砍落封藏着神秘答案的箱子的锁。
“他刚从大陆出来。”吴沛炎说。
“那是当然的,以私人的立场,我们可以帮他的忙。但是,他到底是不是清白的呢?”
“据他自己说,他是清白的。”
“他怎么说法?”
“他说,当天上午,他照预定的时间打电话给你,发现对方把听筒拿了起来,可是并不说话,似乎在等他先开口的样子。这跟平常和你通话,由你先问的习惯不同,他就警觉到形势不好,把电话挂了。回家的时候,在弄堂口碰到房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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