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平生幽愤汗青知——的小说和他的怀抱(8/18)
起点:“全知观点”是否为“随意”进出游移的叙述活动?无论这个问题的答案为是为否,其原因安在?
笔者于高阳生前曾多方请益,就中一回询及:“您的里好像吃饭喝酒的场面特别多,这是什么道理?”高阳答得老大不高兴:“谈事情嘛!不在饭桌上谈,去哪里谈?漫说古人,今人要谈个什么事情,不也要喝杯咖啡?”
这一段谈话可以视作高阳历史叙述上的一个枢纽。熟读其作品的读者不难发现:高阳里的人物大多健谈。而这个“谈”字包括了透过人物之纵饮浅酌所引发的对话,抑或人物个别的内心独白,抑或叙述者概略而不详尽地用广角方式(panoramibsp;method)加以叙述式说明(narrative exposition)——也就是不细陈故事或情节之景象,仅如报告“本事”般交代资料性的背景等等。种种“谈”的交互串联、牵引、替换,目的不外唤起一种“述史”的论述氛围,并始终在的情节之外、情节之上浓重地敷设这个论述氛围。
在高阳的数十部历史中,这种以“谈”为核心,以“述史”之论述氛围为要领的表现形式不胜枚举。有很多时候,角色无可谈之人,便出之以独白。而且会将独白装点成有如对话一般热闹。
高阳运用内心独白的设计极其小心,迥异于一般擅长以同样手法表现浪漫叙述(romantibsp;narrative)的作品。在《凤尾香罗》和《醉蓬莱》中,这种内心独白的设计甚至被大量用来叙述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