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典史转脸问道,“王朝有,你吃衙门饭,总知道规矩,解差要犯过境是要收监寄押的。”
此言一出,王朝有夫妇无不大吃一惊。“四老爷,”王朝有答说,“一路来,从没有拿犯妇收监的。”
“怎么?”罗典史将公案一拍,“人家不收监,我就不能收监吗?”
“四老爷别生气,”王朝有结结巴巴地说,“小的意思是省得麻烦。”
“你怕麻烦,我不怕!”罗典史突然发觉,“犯妇是你什么人?你这么维护她?”
王朝有吓一跳,心中省悟,自己这种情急的模样,出乎常理之外,再袒护犯妇,便非露马脚不可。看起来只好让翠花在郯县女监委屈一夜了。
翠花却已完全明白,罗典史绝不会想到,眼前的犯妇就是解差的结发妻子,只以为解差王朝有与犯妇“许吴氏”一路双宿双飞,所以有那种含着醋意的话问出来。心里在想,今天可是遇到难关了!但无论如何不能进监狱,一进去,清白必定不保。于今只有先图脱身,再作道理。
翠花的脑筋最快,只要定了宗旨,不愁没有办法,略微想一想,将头一抬,柔声喊道:“四老爷!”
罗典史立即转脸来看。“你有话说?”声音亲切,脸上的愠色散失无余。
初步试探的反应不坏,翠花却不敢造次,故意又问:“犯妇有句话,不知道四老爷准不准我说?”
“说,说,尽说不动气。”
这一试探,翠花将罗典史的五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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