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宁南不是与尊翁有旧吗?”
“这话不错。”
“‘不错’就不错了!”杨文骢欣慰地说,“若得尊翁发一手谕,左宁南一定俯首听命。不知足下主意如何?”
“这样的好事,怎肯不做?只是家父罢政闲居,纵肯发书,未必有济。而且往返三千里之遥,何以解眼前之危?”
“足下素称豪侠,当此危急之时,何忍坐视?何不代写一函,且救目前。事贵从权,改日禀明尊翁,想来必蒙体谅。”
侯方域一时答应不下,看着陈、吴二人问道:“两位以为如何?”
陈贞慧指着杨文骢说:“龙友的话不错,‘事贵从权’。”
“我看,还须从长计议。”吴次尾不信杨文骢的话——怕他别有用心,而且也不以为侯方域用他父亲侯恂出名的一封信,就能退得了宁南侯左良玉的兵,所以这样说道:“此事有把握,可以做;若无把握,岂不自误?朝宗,你回去好生斟酌。事虽紧急,也不争此一夜的工夫。”
陆
“相公,”香君问说,“杨老爷说左宁南与老太爷有旧,又说一封信去,左宁南就会俯首听命,看起来交情极深?”
“说来话长——”
话要从崇祯初年说起。那时左良玉当辽东都司,部下的军纪不佳。因为缺饷之故,做了盗匪的行径,一次误劫锦州军装,被捕下狱。这是死罪。亏得同犯的一个军官,名叫丘磊的,独自承当,出脱了左良玉。只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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