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于千百年后被后世人们唾骂吧?”
“娘娘,您,您这是说到哪儿去了!”文淮面露不悦。文人对于名声自然是相当在意的,如今魏云清以遗臭万年来作为威胁之语,他自然有所动容。
“文大人,我不过是在阐述一种可能罢了。这世上,一切皆有可能。你怎么知道,如今这粮草问题,不会成为决定这场战役的一个薄弱点呢?”魏云清面容严肃,“我想文大人您一定熟读史书,类似的事不胜枚举,您说,我说的可对?”
文淮沉默半晌,叹道:“娘娘,这从嵊州粮仓运粮过去,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见魏云清张了张嘴想说话,文淮又叹息了一声道:“不过,这运粮之人,却得好好商榷一番,我曾听闻那嵊州粮仓的转运使……似与晏将军有些龃龉。”
文淮与那嵊州粮仓的转运使有遥远的姻亲关系,这次便想着将这功劳给他,至于对方跟晏如松的小过节,他之前觉得那不过是小事一桩,并不觉得对方会因这样的小事而影响大局。只是如今被魏云清如此一说,他心里也存了疑,生怕那小事果真影响了整场战役的进展,那他可就真要成为大梁的罪人了!
“那文大人可有合适的人选?”魏云清面露喜悦,追问道。对于文淮的话,她还是相信的,毕竟之前跟文淮接触最多,他这个人如何,她也不是一点都不知道。
文淮沉吟片刻,说道:“人选我有两个,都是政绩斐然之人,也与晏将军交好,曾经有过押送粮草的经验,想来必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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