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自然知道是魏云清有话要单独跟他说,至于杨奕如此配合,他早见怪不怪了。
二人退到外间,魏云清笑道:“文大人,此处只有你我二人,我们也是老相识了,明人不说暗话,这运送粮草一事,关系到大梁的生死存亡。我知道文大人一向忧国忧民,以天下为己任,还请文大人指教,此事,究竟如何才是最好?”
虽说此时杨奕不在,文淮却还是坚持着刚才的说法:“娘娘,老臣方才已经说啦,从嵊州粮仓运过去是最好。”
魏云清道:“文大人,这儿没有外人,你我好歹也算是并肩作战过的,你便跟我说句实话如何?我不太懂前朝的事,对于各级官吏之间的关系也是一窍不通,而毛大人他们跟我就不对盘,我自然无法从他们那儿得到任何有用的建议,只能指望您啦。若您都不肯同我说实话,我可真是束手无策了。”
文淮脸上略一犹豫。
魏云清敏锐地捕捉到了,立刻道:“文大人,我也不是说您徇私枉法什么的,人都免不了有私心,我觉得为自己以及自己亲近的人考虑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可在运送粮草的这件事上,还请文大人您仔细想想。或许在你们看来那不过是大梁几百年来遇到的小小危机之一,不足挂齿。可历史有时候就是爱跟人开玩笑,说不定只是一颗小小的马蹄钉,就能毁了一个国家。大宋如今是有备而来,气势难挡,我大梁在应对上若有任何不妥之处,都可能成为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文大人,我想您也不想成为大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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