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路过听到本没太注意,这般一提便想起来了。
此时僧童已小步小步走到柳昭仪的面前,柳昭仪提着的心算是稳了稳伸手欲接茶盏,谁知他僧童突然脚下一个踉跄,剩了半杯的茶尽数泼到了柳昭仪的身上。
“啊!”柳昭仪一惊之下连退两步,想起这是在佛室不可高声喊呼,遂生生把已出口的惊呼咽下。
僧童见状做错事般站在原地喏喏说不出话,两汪眼泪窝在眼眶里泫欲落下。
柳昭仪看的僧童的模样又念及他可悲身世不忍责备,拍拍前襟的茶渍慰声道:“无事,僧童莫哭是本宫没有接好。”
此时柳昭仪已站起,度善法师将佛珠挂于拇指与食指间,双手掌心相对合起,微屈身道:“阿弥陀佛,贵人所求之事贫僧已作答,请回吧。”
柳昭仪愣于原地,眼睁睁看着度善法师回身往内室走,僧童含着泪水拾了杯盏,端着案板对柳昭仪一佛礼,也小步跟了过去。
柳昭仪半伸出的手顿在空中,这刚谈了两句无关紧要的话,还没开始便被告知结束了?
可是既然法师说已作解答直接送客,她出于礼仪也不得再行追问,惺惺地放下手,原路离去了。
叶琉涟和苏子衾回到祈愿树下见周勉依旧背着身窝在那个小角落里,叶琉涟的情绪来的快去的快,转眼便放下了方才经历的惊心,悄悄地踮着脚尖准备吓她一吓。
“嘿!还没写完呐,是想许出几个良人呀?”叶琉涟拍拍她的左肩,趁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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