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蒲团上打量四周,“方才可有人来过此处?”
“贵人说的可是叶家之女与苏家之子?”度善法师缓缓回身,一个光头的小僧童颤颤悠悠地端了茶盏从内室出来。
“苏成轩?”一说苏家之子她便想到如今甚得陛下器重的南宫卫侍令。
“非也,乃是苏家二子。”僧童好不容易把茶盏置在室内唯一的案几上,看的柳昭仪是心惊胆颤,刚放下度善法师又让僧童把茶盏斟上递去给她。
柳昭仪看他又迈着颤颤悠悠的步子走来起身欲过去取。
“贵人坐下即可,这是度悖应该做的事。”度善法师此话出,柳昭仪只得又坐下了。
“本宫竟是不知苏家还有个二公子。”柳昭仪虽然嘴上说着话,眼睛却是紧紧定在童子的身上,“小僧童生的倒是可爱,可是法师的弟子?”
也不怪柳昭仪不放心,若是换了旁人都不会放心。这童子似有腿疾,刚进来时没发现,走近了就明显了,本来走的便不稳,茶杯还偏生要放于一手持案板上,杯底与案板碰撞声叮叮作响,杯中水也已洒出许多。
☆、水潋青绡风归晚 (7)捉虫
“僧童可怜,因身有残障被丢弃于后山中,我看其有佛根便带回收为入室弟子。”度善法师说完又道:“苏家二子生便有疾,恐不长久,朝堂之事俱无缘与,是以丞相养其于室内,不大为外人所知。”
“这样一说本宫倒是有些印象了。”慕暖之事在后宫常被宫女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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