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枭月烬脸色一片淡漠,一副和他不熟的样子冷冷的擦肩而过,只嘴里吐出了几个字:“不劳你关心。”
是啊,桑皎皎现在的一切都是拜桑家所赐,自己这又是在干什么呢。
可他现在也只能把这一切都归咎为桑皎皎当时对若若出手作恶,才自作自受得到了惩罚。
他强行把心中的那一丝不适咽了下去,这样才能好受一点。
在电梯门缓缓关上的一瞬,桑北终究还是张了张嘴,吐出了那句一直在心里盘旋着的话:“照顾好她。”
枭月烬和他对视了一眼,只淡漠地垂下了自己的眼眸,一言不发。
冰冷的铁门映照出的只有自己的倒影,桑北站在原地呆愣了半晌,才缓缓转过身向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
桑父一看到他就遏制不住自己心中的不满,斥责道:“跑哪去了,没看到你大哥都受伤了吗!”
“有事。”桑北只意简言赅地随口回了一句,就走过去扶起了一直瘫坐在地上的桑承。
桑父和桑承两人不住地痛骂着,还不忘谴责他那不管事的行为。
“爸,大哥。”桑北思虑了许久,还是开口劝解道:“桑皎皎那边是个大麻烦,有枭月烬护着,更是不好下手,不如我们换个方法,另寻肾源吧。”
“说的倒是轻巧,若若能等的起吗,她那边该怎么办?”桑父不满地斥责道。
“你们不用管了,我会处理好,尽快给她找到的。”桑北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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