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等到话已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出了什么。
可随即而来的是心里突然轻松了许多,这些天来一直压在心头上的一块大石头像是突然被人挪开了似的,轻松地让人想叹口气。
他已经受够了,不论桑皎皎曾经做错了什么,自有相应的法律去惩罚她,而不是在这里做这种违背本人意愿的,被迫献出自己器官的行为。
他已经被自己的愧疚之心折磨的够久了。
眼前的路似乎清晰了许多,他的表情也跟着轻松了起来。
桑父和桑承对视了一眼,看他这么坚定的样子,思虑了一番,也还是同意了。
枭月烬抱着怀里娇小的人,用尽了最快的速度赶回了东港,揪过了正在做实验的楚洛肴,就把他塞进了手术室。
楚洛肴还正茫然着,看到躺在床上的身影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连忙过去给她做了个全身检查。
攥着手里的检查报告,他修长的手指却控制不住地有些颤抖着,好半晌枭月烬才平缓下自己的心情,展开一目十行地看着。
还好小家伙没什么大问题,她是被注射了麻剂才昏迷过去,身体上的伤痕也只是点皮外伤,看着吓人却已经被简单处理了一下,没有性命之忧。
一直高高悬起的心这下才落到实处,他起身走进了手术室,从楚洛肴手上接过了棉签和医用碘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