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推下去的假象,自己便当着追兵的面落崖身亡了。
千丈悬崖,尸骨无存,魂飞魄散。她说:“生死仓惶时不知有爱,那时情窦未开,天地茫然间只当阴阳两徊;之后别开又遇,人面已非,却方知有一种情,叫作刻骨铭心。可为之生,可为之死。”
寥寥几笔,却好似道尽年华哀伤,那么刻骨的,那么用力的。芜姜忍不住想起萧孑,看看人家,宁可自己跳崖也要保全对方,而他呢,却是把自己推出去送给慕容烟。
脑海中又浮现当日在八卦谷,被萧孑推到慕容烟跟前的场景,手握长剑,高坐马背,目中根本看都不看她。
芜姜的心便有些冷了,从六岁起把他刻入眼眸,后来遇见,鬼使神差就把他喜欢得不得了,他稍给她一个好脸色,她都能悄悄欢喜半天。恨不得叫他更落魄一点,好能永远被她困在寨子里,哪儿都去不了。一路却是被他扔来弃去,忽宠忽疼,想欺负就欺负,说不要就不要了。
那药性催着血脉游走,少腹微微一颤,芜姜突然生出离开萧孑的心。人生的路那么长,就当做十四岁时年少无知,错爱了那样一个桀骜又绝情的男儿。将来还有二十四岁、三十四岁,还会碰过更多的男人,也许没有他这般优秀,但至少不会让她如此心揪。他将来遇到了怎样的女子,也许比她美,也许不如她美,也许还会不止一个,但是也都和她没关系了。
现下须得先忍耐着把身子养好,若是葵水来了自是最好,倘若是没来,要打掉那骨肉也须得有个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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