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芜姜的腰,怎生渐渐有点硬。芜姜抬头觑一眼,看到他麦色皮肤下透出的红晕,一瞬反应过来,羞得伸手挠了他一道:“还说我娘炮,你竟对男人也起心思。下次再这样我踢你了,把药给我,我自己回去炖!”
夜色下那红红唇瓣轻含,哭过的小花脸儿甚凶,适才在郑伯处喝了碗姜汤,两腮红润,俏媚隐约。
颜康看得有些呆滞,摸了把脸,指尖带下来一缕红,便龇着牙道:“爪子真利。幸得你是个小子,若然是个女人,这辈子休得再想走出我这座寨子!”说着把药包往芜姜的怀里一扔,健硕身影大步将将离去。
芜姜心里咚咚的,生怕他忽然冲过来要检查自己的“小鸟”,见他在拐角处没了影儿,方才松了口大气。
一个人回到木屋里,煎了药,吃完后躺下睡觉。
许是因着那药的暖补作用,明明甚累,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手伸到床角,又把辛夫人的手札抽出来看——
“何因何缘生死别离复相见,情浓情淡恩怨牵缠两作难。”
娟秀的笔体,似有无奈与怅然在其间流淌。那说的故事也久远,二十八年前,大梁太史令苏悳遭奸人陷害,被彼时的皇帝癸夔下令抓拿。苏悳携家眷藏至扶苍城长史辛玮府中避难,不料又被告发,连累辛氏一族满门抄斩。唯苏悳独子苏澈带着辛玮十二岁的幼女辛芙,一路往西逃跑。癸夔派追兵尾随不止,悬崖边上无路,十七岁的苏澈不得以把辛芙藏至大石之后,又脱下她的鞋履在崖石上一搁,制造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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