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还主动给我让道儿。就只闷声回了我一句,‘你告诉他,我想叫他死’。”
眼前浮起那操练场上,骑兵们打量芜姜的闪动眼神,萧孑的脸色就很不好看——她黏缠在她怀里时,他面上虽冷,到底纵容着她的娇;然而当听说她被人惦记,却懊恼起她的媚与动人,怎生得心里这样不痛快。
但他竟不晓得她能如此淡定地接受他身份,他原还以为她应当红着眼眶,然后把他恨得咬牙切齿。
想起那个星空之下默默枯等在寨子口的少女娇影,心中便稍稍安定。手中残渣一掷,撩开袍摆站起来:“那是一时气话,她舍不得叫老子死。等处理完京中琐事,我这便回去找她!”
啧啧,这自信~~
胖子可没马骑,不过他的两条腿快起来抵得上半只马,一边跟在萧孑的身后,一边闷声嘀咕道:“那怎么也得她有命回来啊。”
看见萧孑略一蹙眉:“你方才说了句甚么?”
又连忙含糊改口:“啊,我说,那也得她肯要你啊,万一她嫁了人。”
萧孑清隽容颜顿时铁青,狠一挥马缰:“尝了爷的味道便是爷的女人,除非我不要她,她若胆敢再与谁人好,会有办法叫她好看!”
“呱——”
话音才落,天空中忽然直掠而下一幕苍影。举目远眺,但见是汉军营里驯化的信鹰,不由扬手把落下的纸笺接住。
“数千匈奴铁骑三更突袭,别雁坡方圆百里全数覆没。”寥寥两行字,是张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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