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块烧鸡,被人追着满街打,没办法,只好偷了杀猪婆的衣服跑出来。师哥,你刚才可是在回想那妞?”
何止两块,说两块兴许就是三只。萧孑把酒葫芦抛过去,不耐地闭起眼睛:“想她做甚么,缠人的要死。”
“呃……你看你那里……”戒食挤眉弄眼,偏好死不死地往他青袍下某处一指。
从小听老方丈教训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只听说这世上的情裕,不尝她便永远不识不惦记,但一晓得了味道,隔几日不吃上一回就犯瘾儿。师哥没救了,从前稍一点动静他就警觉;刚才树杈子伸了好几回,他楞是没反应过来,魂儿都被那小妞勾了个干净。
萧孑低头一看,但见腹下不知何时启来的动静,不由懊恼地煽了戒食一脑门:“给老子滚远点!”
其实他也不晓得为什么,每次但一想起那个小妞娇娇软软黏人的身子,那里就会不自觉地起反应,管也管不住。天煞的冤家。
……好在并不十分明显。
戒食可不滚,自取了吃食在台阶上坐下来,又把肩头挂着的佛珠扔过去:“你就口是心非吧,反正也没戏了,那小妞已经猜穿了你身份。”
萧孑略微一怔接住手串,但也在意料之中。默了一默,复又冷声问道:“那她没说什么?你出来时她可把你遇见?”
戒食狼吞虎咽着,忙不迭翻了个大白眼:“你一走,寨子里的青年们就商量着要娶她,那小妞得人疼,估摸着是被谁约出去相好了。才从外面回来,见我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