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不睡,也从不见他有异样动静。
那次族人们不肯离寨,他甚至还单单只看住她道:“你随我走。”
他怎么会跑掉呢?下午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儿贴得那么近,他装着冷淡,但她明明可以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她想,他应该多半还是有点儿喜欢自己的。
但夜色愈深,陆陆续续又回来几个。早先的时候芜姜还笑眸濯濯地迎上去:“你看见项子肃了吗?”
——“没有。”
——“没有。”
听得多了,后来便只是拖着腮子蹲在路边,空荡荡地问一句:“你看见他了吗?”
连名字都懒得说了。
……
再后来便没有了人,出寨的大道上只剩下几只偶尔晃过的小耗子,撕啦啦一下就不见了踪影。
芜姜的眼眸黯淡下来。她想,就这一次,他走了也好,他走了最好永远不要再出现,他要是敢回来她就敢用鞭子抽死他。
“呼——”芜姜空空地舞了舞手上的马鞭。
萧孑扯着缰绳在暗影里看,看见芜姜晃着胭脂色的褶子裙儿,把路边的小石子踢开又勾回来。总是喜欢把乌亮的长发系两束垂在胸前,也没有甚么值钱的装饰,怎生得却叫人看不腻。他以为她一定会哭,起码抹两滴眼泪,竟然却没有……结果总是叫他出乎意料。
这一瞬间他心中蓦地想,倘要是她没有这样身世,他或许会把她带回中原,然后安置府邸后院,成为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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