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拓烈粗着嗓子对萧孑的背影吼道:“无情的汉人,我一早就料到你要惹她伤心!但你若是看到她六岁时的模样,你一定说不出口今日这样的话!”
“咔——”身后是弓箭用力折断的声音。
萧孑只管听不见:“你放心,她幼年有过比这更要惨痛的经历……这点儿分离,于她并不算什么。若是不想叫她出事,我不在这些日子,便把她好好护在寨子里。待我处理完京中之事,若顺利,自然会再来安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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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光阴飞梭,夜幕很快降临,站在寨子口向远处望,那遥远的戈壁渐渐昏暗下来,只剩下一幕幽蓝。
出去猎狩的青年们陆续打马而归,芜姜牵着阿耶的老马在路边垫脚。有熟识的族人路过,老远看见了问她:“邬德家的小芜姜,你可是在等你家的项参军?”
芜姜听见了便会反问:“嗯,你看见项子肃了吗?”
“呵呵,怕不是早已满载猎物凯旋,你不去赛场上找他,倒在这里空等。”族人善意调侃着。
芜姜便弯着眉眼儿笑不言语。
子肃没有回来,芜姜去赛场上找过他几趟。拓烈傍晚的时候已经拿了头等勇士的奖赏,他打的猎物把两肩和马鞍都挂满了,但子肃依然不见踪影。芜姜回小院里找过,他也不在那儿。
她想他应该不至于跑掉。那一次匈奴突袭寨子,他若是想跑,有无数个机会跑掉;后来在荒野避难,她半夜里有曾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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