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想不想吃些什么?”
言罢等了等,没有听到答复;再等一等,她的呼吸又平稳了一层,好像已经睡了。
嬴焕有那么一瞬莫名的窘迫,自顾自地咳了一声,便信步向外走去。
到了外帐,他吩咐候着的侍从:“彻夜都需有人守着,有任何事,立刻来禀本王。”
侍从应“诺”的声音传进内帐,阿追慢慢地睁开眼,又小心翼翼地回头瞧了瞧……嗯?走了?
她黛眉一挑,旋即大大咧咧地换了个四仰八叉的睡姿——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似乎是没由来的在赌气,觉得这样“霸占”了他的地盘是件十分值得得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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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马踏入山间那鲜有外人造访的小村庄时,已是天色全黑。原以为村中百姓必定已都入睡的雁逸踏入村口大门,却陡然一震。
周围各处已被他手下的人马围住,随来的兵士三五步一个,立在夜色里一动不动的,就像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