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追猛然惊醒,一声咳嗽倏然出喉,咳出一大口血来!
“阿追?!”嬴焕忙又转回身,她死死捂着胸口喘气仍很艰难,他不及多想便将她紧搂住,话几是下意识里出来的,“莫怕莫怕!现下醒过来了、醒过来了!你中那一剑是假的,方才都是假的!”
阿追犹急喘着,看清眼前才知已从幻境中出来,余惊未了,蓦地哭了出来。
“……阿追。”嬴焕见她呼吸松下来,随之松缓出一笑。
阿追还有些回不过神。方才那一出,实则也凶险得很,她一味地提醒自己那是幻象,剑刺下来时仍下意识里觉得自己受了伤。他大概也是如此,又都是在他的幻象中,这相叠的想象着实让她受了内伤。
是以从幻境中醒来前,她几乎是迫着自己往反面想,想象胸口的重伤并没有流出血、想象那伤一点也不严重,这才多多少少地缓过来些。
她便再顾不上甘凡,心念强定,总算逼着自己醒过来。
阿追兀自又缓缓,忽地神思一清,意识到自己被他圈在怀里。挣出来一瞪他,她便翻了个身躲到内侧去。
不过这军营里的床榻本就没有王宫里的那么大,即便她躲到了最里,他还是一伸手就能碰到她。
嬴焕迟疑着在她肩头点了点:“阿追?”
阿追一拽被子冷言冷语:“殿下请叫官称。”
“……”他哑了一下,这回却没按她的要求改口,又叫了一声“阿追”,续问,“可需叫医官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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