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谨,但是眉梢眼角的欢快劲儿已经快遮掩不住了。
梁萦将案几上的东西整理好,让侍女放入到准备好的盒子中。刚刚从席上起身,就见着邓不疑大步走过来,“方才你回答大家的那些话,是不是借古人说现在?”
“君侯这话说的,君侯说说我到底是借古人的事伤甚么了?”梁萦不知道邓不疑又从他的话语里听到了什么。
“你在担心以后的事吧?”邓不疑见着她面上露出微微的不耐烦,干脆就站在那里把她的路给挡了。邓蝉想要过来,被他一眼钉在原地。
“……”梁萦莫名的心里涌出一股恼怒,她心里想什么和眼前这个男孩有什么关系?
“君侯,此事非君子所为。”她道,语气平和,但是脸上却没有了方才的笑容。
“无事,”邓不疑笑起来,活像一只狼崽,哪怕模样漂亮可爱,还是遮掩不住其中的狡猾和凶残。
“君侯……”梁萦看到邓不疑的笑容,原本心底的那一点火气都化为了虚无,“即使我为日后发愁,这些也和君侯无甚关系啊。”
“无关?”邓不疑一听就乐了,“侯女当真如此认为?将来之事到底如何,侯女不如到时在做定论。”
邓蝉年纪小,但听到兄长这么一番话,也知道不寻常,她心下看了看邓不疑再看了看梁萦。邓不疑还是方才的满脸笑容,笑容里头带着几分的志得意满。
邓不疑的性子邓蝉也知道,听父母和兄长说过几次,若是真的和他计较非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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