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亲戚之邦,也会出手相助。但两国相邻,晋国必定是秦东进的阻碍,相互攻讦,也是意料之中了。”
“……”袁大家听后点点头,“善。秦晋之好,看似圆满,实则各取所求。这个侯女倒也是说到了。”
邓不疑看着面前摊开的竹简看向梁萦的眼神有点奇怪,他对那些秦晋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不过是知道一点,日后别人提起这事,知道有这么一个典故罢了。
“前人之事后事之师。”梁萦双手拢在袖中正坐在席上答道。
“于你这年纪,能说到此种地步已经不错了。”袁大家眼里似有笑意,不知她想到甚么。
邓蝉在一旁看着,估摸着袁大家可能是想到了匈奴了,其实朝廷对匈奴如何,除非是朝堂上的臣子,不然都不好说。
邓不疑的席位就在她们的不远处,邓不疑看着面前的竹简顿时觉得有些无聊起来。说是前人之事后事之师,但他觉得照着古人的那些经验其实也听没意思的。他在家中说想要学兵法,结果叔父们就找来尉缭子或者是孙子之类的竹简给他看,再要不然直接让他看史书去。
史书再怎么看那都是死物,邓不疑不觉得靠着那些冷冰冰硬邦邦的竹简还能看出甚么来?
邓不疑把那些竹简都丢在那里不堪了。太没意思。
那边的放置这的漏壶下,水滴一点点的下移,到了一定刻度之后。袁大家宣布下学。
都是些调皮性子,上面的老师一说下学,学生们虽然还是满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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