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非真龙了。不知经谁煽动,京兆尹门前拥堵起人:“南疆的仗什么时候打完?还能不能打完了?”“上天示警,是不是因为陛下不是天命所归之人?”
京兆尹宁景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直飞:“胡说八道!陛下不是难道你个兔崽子是?都他妈给老子抓起来!”群情顿时濒临失控,结果还没动手,政事堂传来口信:“勿动。”
宁景大人忍气吞声地看着门外激动的人群,大门一关,横梁一下。妈蛋,不就个天狗啃太阳么,又不是先帝诈尸,有什么好惊奇的!
这种传言要是仅在京城中传播就没了意义,两天后,恭国各处的藩王领地渐渐有人唱起了童谣。
“那藩王们是个什么态度?”岑睿静幽幽地坐在帐帘后。
“咳,”谢容像模像样地回忆了一刻,学着徐师的神情,肃容道:“其他人没吱声,就金陵王和老台王有动静。一个把传信的幕僚直接踹出门外,大骂他居心叵测,挑拨他和陛下您的兄弟情义;一个在街市上听到了童谣,哈哈大笑,呸了一口‘干老子屁事?反正轮不到老子做皇帝。’”
岑睿被他逗乐了,扑哧,露出这段日子来第一个真心笑容:“像他们说出来的话。”
“陛下,百密终有一疏。臣还是提议您先做好准备……”
岑睿抬手阻住他的话:“朕要在这里等……一个人回来。”
谢容捏紧扇柄,眸里闪过一道又一道情绪,最终沉淀为冷静的幽黑:“陛下,您留不住傅诤的。清高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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