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斩的斩,流放的流放。天理轮回,报应不爽,不是你的终不是你的,到了岑睿这遭报应了。
谢容捉到岑睿脸上的异色,略略收起玩笑不恭:“这才是臣所担心的地方。明王已死了这么多年,却被人翻出来做文章。陛下还记得多年前京城瘟疫时的流言么?联系南疆无因由的叛变,怕对方在很早前就处心积虑布下这局棋。正因如此,臣害怕这次事变不仅仅与世家有关,幕后可能有更大的黑手。”
“你也有害怕的时候?”岑睿双颊枯黄,憔悴地像只剩下一把骨头,一笑起来倒还有两分精神:“我在明,敌在暗,也只能等着对方先出牌了。”
谢容暗自观量了下岑睿气色,道:“卫阳侯……至今仍不知所踪。”
岑睿仅有的一点笑容黯淡下去:“他不会有事的。”更像是在说服她自己:“他们,都不会有事的。”
事态的发展果如谢容的预计,暗处的怨言经刻意地渲染、加工,待人们缓过神时,已明目张胆地流传成了街头巷尾孩童口中的童谣:“燕燕,尾涎涎,张公子,时相见。木门仓琅根,燕飞来,啄皇孙。皇孙死,燕啄矢。”
这段童谣来源于前朝,暗指某后妃与外臣相勾结谋朝篡位一事。而现在,自是指向先帝迫害明王夺取皇位了。仿佛为了应景,数日后,天降异象,时值正午,京中忽而狂风大作,旭日竟如被啃噬般一点点消失在空中,整个京城漆黑如夜。
这下连对童谣抱有质疑之心的百姓也不得不相信,现在龙椅上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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