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不是龙体有恙?”谢容问得煞是含蓄。
岑睿疑惑地看向他:“朕的身体好的很。”
谢容脸黑了一半,又试着往深处问了一句:“陛下没有觉得哪出不适么?”
“相爷您也听那些空穴来风的胡诌嘛!”来喜蹦跶出来,急得脸红脖子粗:“陛下哪里都行,比谁都行!陛下您说是不是?!”
“……”岑睿总算听明白过来了,脸纠成了一团。
“龙贵妃去世后,朕对男女之情便看淡了许多。朕知道,立后是早晚的事,不过还是再等个两年吧。”岑睿折起页脚,将书合上,将话岔开:“朕和秦侍中约了未时在麟德殿赏韶乐,爱卿可一同去?”
言尽于此,谢容不好再说下去了,只得干笑道:“那臣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英在上月往金陵勘察秦淮水利工事,昨日刚刚回京,休憩一日后便进宫向岑睿述职。岑睿体恤他一路奔波,便在麟德殿设了桌小酒替他接风洗尘。其实真实原因是岑睿每回听秦英作报告都能无聊地听睡着,不得已用丝竹舞乐让自己精神点。
等等,岑睿迷茫地眨了下眼,她是不是忘了些什么?算了,能忘记的就一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公子……您都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了,陛下定是被政务绊住了。”魏果奉上擦汗的巾子,道:“祝将军不是约公子申时一刻商谈京城防务么?”
魏如叼着根马草蹲在树荫下,口齿不清道:“嘁,就不要自欺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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