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腿伤复发,抑或酒气上头,关切的话语到了喉咙口,却怎么也问不出来了。
“她叫什么?”她慢慢道。
段云琅转过头,疑惑:“谁?”
“秘书省正字,颜粲的妹妹。”
段云琅顿了顿,“忘了。”
殷染的目光投来,纵是黑暗之中,也带着十足的压迫力。若在往常,段云琅恐怕立刻就怂了,会一叠声地跟她解释这是个何其严重的误会,可在今晚,他恰恰没有这个心情。
刚才他差点要被自己的亲兄弟害死,而现在危险还未过去,他就要被一个女人盘问纠缠?
“我还忽然看明白了一件事。”殷染悠悠地道,“我阿姊,她喜欢你。”
段云琅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殷染怔了一瞬,而后明白过来,他这一哼的意思是:他知道。
他知道殷画喜欢他。
真是个无耻的男人。
两人一时又陷入尴尬的沉寂,听着外边那沉稳有力震撼着地面的脚步声响,而后,前殿的乐舞歌吹之声又悠悠然响了起来。
“殿下?”刘垂文在门外压低了声音呼唤,“没事儿了,奴来接您回去。”
“腿还疼吗?”殷染侧首问他。
他没有答话,自己撑着另一边的桌子摇摇摆摆地站了起来,蹬上了靴,险些又是一个趔趄。她也就闭了嘴。
走到门边,轻轻敲了门框三下。刘垂文立刻附耳过来:“殿下?”
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