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终于到了十月十五。
清晨时分,刘垂文伺候着段云琅穿上一层层大礼的衣袍,低压着眉眼问:“殷娘子那边……”
“嗯哼。”段云琅的神态微微发冷,刘垂文也就不再说了。
两人心中都清楚,自殷染受刑,圣人就派了人死盯着她和殿下之间的猫腻,也不知现在圣人到底有没有放松几分。殷染却也聪明,骤然从浓情蜜意跌至一面不见,她也颇自在似的,只同刘垂文说“让他莫多想”。
段云琅很是抑郁,他就是多想了,怎么着吧?过了这个生辰他便是大人了,他可以娶妻生子,也可以参政治国了,可是她为什么好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而况他与她说过多少遭了,他想要一个好好儿的生辰,想要她陪着自己过这个生辰,可她一声不吭也就罢了,怎连份小礼……
好吧,他承认是自己多想了。
其实自母妃殁后,他也再没有将所谓生辰当回事过。今次却不知怎的了,圣人专为他传旨赐宴麟德殿,还命教坊司派了两署的班子来贺寿,他从未得到过这样正经的重视,他原该很高兴才是,可他一点也不高兴。
许贤妃坐在圣人下首,她面前的膳食向来与圣人一样,是御膳房特开的一灶。此刻她盈盈对圣人笑道:“过了今日,五郎便是大人了,本宫也不能随意见五郎啦!”
这话于众人听来都觉是玩笑,段云琅的目光却沉了一沉。他没有抬头去看圣人,但他知道圣人此刻正仔细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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