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还真不清楚此事。不过娘子既然问了,奴婢一定帮您办好,成不成?您先回去等着,不出三日,奴便给您信儿。”
殷染微微一笑,道:“殿下信得过你,我自然也信得过你。”
这话简单,内里却弯弯曲曲。刘垂文心头微凛,果然便听她又问:“怎的你没有陪殿下一同去河南府呢?”
刘垂文躬下了身子道:“我阿耶陪他去了。这边总要有人看家,娘子,宫宅之间,可有些微妙,殿下是信得过我,才让我留守此处。”
宫宅之间。
皇宫与十六宅之间。
皇帝与他的宗亲之间。
殷染一点点地揣摩着,心里竟渐渐难受起来。自幼及长,段五究竟过的是什么日子?永远在掂量,永远在忖度,永远在猜测,永远在计算。便连自己出外巡使了,也要将京师里安排妥当。
这样的……这样的男人。
自己就算栽在了他手底,也不算冤枉吧?
刘垂文稍稍抬眼,偷觑这女人阴晴莫定的表情。宫里的女人他见得不算少,眼前这个诚然是有几分姿色的,却算不上绝美,脸颊太白,下颌太瘦,眼中藏着让人不敢接近的冷光。女人嘛,还是要软软香香、知情识趣一些的好;可当他这样与殿下说时,殿下却笑得很隐秘。
殿下就那样隐秘地笑着,与他摇摇头道:“你不知晓她的好,寻常人都不知晓。”
……岂止是隐秘,简直是猥琐。
刘垂文赶紧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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