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扶疏,流水淙淙,小桥假山,玉亭石径……
可是每一间屋舍却都狭窄得很,矮檐重叠,窗牖简陋——这便是……便是他住的地方。
穿过一处玲珑月洞门,殷染的脚步忽然顿住。
庭院中,正捧着一盆水出房门的刘垂文,呆呆地看着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
他倒是真的,从未在太阳底下见过她的。
***
刘垂文将殷染请入堂屋,又谨慎地关了门窗,才道:“娘子怎会找到这里来?”
殷染的目光四下里打量,整座宅子都不算大,这一间堂屋更是陈设寡淡,只在墙上悬了一管玉箫,其下一张高足案,案前一张莞席,同她在掖庭宫的房间相比也没好上几分reads;我的非常态总裁。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她知道本朝宗室很可怜,却不知道本朝宗室是如此可怜——那个人不是还当过太子么?被废了之后,就这待遇?
也没个落座的地儿,刘垂文也是一副巴着她赶紧走的模样。她抿了抿唇,道:“我来你处问一个人。”
刘垂文道:“娘子要问谁?”
这小内官看上去乖乖的,其实却十分小心。想到这个人曾经多少次候在掖庭宫那间斗室的窗外,殷染就觉心头翻搅不息,强压下那股不适,道:“最近十六宅里添置了几多下人,你心中可有数?我有个妹子,不知怎的鬼迷了心窍,定要来十六宅做事,却不告诉我是在哪一位王侯门下……”
刘垂文低头想了想,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