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兄弟所在的这桌,六个人各个被灌得浑身酒气,一个个的脸蛋就犹如猴屁股似的,偏的那秦大虎却不肯放过他们,挨个拉着灌酒,一口一句是兄弟就干了,其余几个想不干了都不成。
只拉着人喝酒,却丝毫不给人吃饭吃菜的空挡,一坛子一坛子的酒下去,哪怕是水酒的度数低,可殊不知积少成多啊,就这么个灌法,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几轮酒灌了下来,李二几个扑倒在桌上凳上地上,迷瞪的有,说胡话的有,哭哭笑笑的有,耍酒疯的有……秦大虎羡慕的看着能够喝酒喝到醉的人,再摇摇自个那只是稍微有些小迷糊却意识还能保留大半的脑袋,有些阴郁的踢开了脚边的空酒坛子。
打了个酒嗝,秦大虎扶着墙一摇三晃的往家里走去,心里盘算着待会他就去挨个桌的敬酒,还不信了,再灌他几坛子酒下去,他娘的还不能让他痛快的一醉方休?
乡下老百姓家里的茅房都是有个木门挡着的,里头一个大的马桶以供解决生理问题。苏锦打开茅房门进来的时候,没成想那李二娘也一闪身跟着进来了,苏锦以为她也急着上,遂建议道不如让她先来?不成想那李二娘笑着摆摆手,她不是来上茅房的,只是来跟苏锦说会话的。
于是苏锦只能极为尴尬的边解衣带边听着李二娘说话。
李二娘看着苏锦有些意味深长道:“不成想一晃都六年多了,想苏娘子你刚来俺们东山村那会,还是又瘦又小的,一张小脸都冻得紫红紫红,穿着单薄的衣裳,别提有多可怜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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