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先知,恐怕也没有丝毫用处了。
沈晴在孤白山安置了下尹毒,拢云也溜达回去休息了,只余下白鹿似乎被吓到,惴惴不安地如同惊弓之鸟,沈晴最见不得可爱甜美的小萝莉这副模样,立刻忘了这是个货真价实的几百岁的伪萝莉,心一软就答应带她在身边。
夜色将尽,天上星子光芒开始黯淡消弱。
沈晴路过陆吹墨的房间,听见了细碎的木鱼声,她脚步一顿,轻轻敲了敲门。
木鱼声停住,沉默片刻,沈晴听见陆吹墨淡而飘渺的声音传来:“……师父。”
沈晴推门而入。
白鹿紧跟在她身后,脚步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清晨分外明显,像是一只欢快活泼的小麋鹿,陆吹墨淡淡抬眸看了她一眼。白鹿似做了亏心事一般,被她眼神吓得一个哆嗦,顺势躲到了沈晴身后。
沈晴心事重重地坐在蒲团上,并没有看见她们两个的小动作,待她回过神来,陆吹墨已经散了头发,三千青丝披在青色衣袍上,细腰下塌,将头搁在沈晴的膝盖上。
沈晴一愣,竟颇有些受宠若惊。
陆吹墨修佛有些时日了,性子也因为那些磨难苦痛而变得沉稳淡然,总是那么波澜不惊,不悲不喜如同高高在上的木偶泥胎。这让沈晴很不适应,她总会想起那个软乎乎的,有些任性,有些嚣张的小姑娘。
沈晴慢慢把手搁在了陆吹墨头上,顺势揉了揉,陆吹墨长睫颤了下,缓缓闭上,从喉咙发出舒适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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