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叶璟了?”陆吹墨懒洋洋地问。
“嗯,见了。你怎么知道?”沈晴出门的时候,陆吹墨正在外边寻找陆昊的踪迹,并不知道她的去向。而且她最近和殷纪望非常不对盘,沈晴也不觉得她会去向殷纪望询问。
陆吹墨撑开一只眼睛,懒散地看着她,唇角无奈笑了一下:“师父。你每每想起叶璟的时候,就会用这种目光看我。好像我随时都会和他一样坏掉,恨不得把我塞进你那袋鼠妈妈的育儿袋里日日保护起来。你仔细想想,我和他能一样吗?”
“袋鼠是什么?”白鹿糥糯地问。
陆吹墨不理她,一股脑对着沈晴说道:“我小时候踩死了一窝刚孵出来的兔子,你将我揍了一顿,直到我真的意识到自己错了为止;我为了驯服一直想离开的大秃,拔了它的羽毛折断它的翅膀,你也责备斥责我,问我若是想要离开不是大秃,是活生生的人,比如你,我是不是也是那么残忍地对你。你跟我说其为人也,温良端方,持心守正——即便如今,我也不曾忘记半句,可是……”
“恩师,什么是育儿袋?”白鹿没得到答案,眨着眼睛,又问了一遍,沈晴看着陆吹墨,听着她平静的话语,眼睛一阵发涩,她恍惚片刻,似是回避一般,侧过头去给白鹿解释袋鼠的问题。
陆吹墨撑着额头勉强听着,心中微微不耐,她抬手点了点眉心,忍耐片刻,从沈晴怀里撑起身来,挥手把自家师父连同勤学好问的小萝莉一道赶走:“下次再来找我,别带这个拖油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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