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喝空了之后,旁政又去家里酒柜拿了两瓶特供陈酿出来,最后仨人横七竖八的倒在沙发上,陈湛北搂着宋方淮的脚丫子,大着舌头跟他说话。
“哎,你还记着他结婚以前,咱一起喝的那顿酒吗?当时这孙子也喝了不少,怎么劝都劝不住,那时候他是什么心思啊,是不乐意结婚,是被家里逼的没办法,他是打心眼儿里排斥顾衿,是用酒消愁,现在呢,你看看……”
宋方淮仰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旁政,他闭着眼睛,显然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了。
“现在他也是借酒消愁。”
“是啊……”陈湛北叹气,“你说这人怎么变化能这么大呢,刚和顾衿在一起几年啊,现在这模样还不抵当初白梓卿走的时候呢,那时候他也没这么痛苦啊。”
宋方淮踢了他一脚,陈湛北自知失言,干脆倒在地上不说话了。
一时屋里只有三个人此起彼伏粗重的呼吸声,一片寂静。
夜里,因为酒精灼烧,旁政嗓子干哑,下意识嘟囔了句话,说了半天没人回应他,只有粗重恼人的呼噜声,他猛地睁开眼,心里怅然若失的感觉才渐渐涌了出来。
他绕过地上的陈湛北和宋方淮,拿了烟去阳台,坐在那张美人榻上开始发呆,晚上风大,吹的人冷,旁政想了想,又拿起那条毯子裹在身上。
一晃,顾衿都走了三个月了。
起初她走的时候他特不适应,每天在外面恨不得待到天快亮才回来,进屋扎进被子里就睡,什么也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