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衿把他给甩了,心里正过不去这个坎儿呢。每天早八晚五,除了必要不得不去的应酬以外,日子过得就跟小白领似的那么规矩。
六月中旬了,气温渐渐回暖,天也开始慢慢长了起来。
那天陈湛北拎了酒店厨子打包好的菜和酒,叫上宋方淮,特地去他家里杀个措手不及,想着喝一顿大酒,宽慰宽慰苦哈哈似的旁政。
谁知上了楼进了门,才发现他正盘腿坐在阳台的地板上浇花。
夕阳之下,他穿着灰色的居家服,低着头,认真用毛巾擦着叶子上的水。不知道那是一株什么花,白色的花骨朵在一片绿油油的掩盖中,含苞待放。
那花是顾衿之前拉着他逛早市的时候花了十块钱的买的,每天早上五点老太太都准时在早市摆上一只小板凳,售卖这些自家养的花花草草。
她当时脑门一热,蹲地上跟人家老太太聊了半天,指着这个问问拿起那个瞧瞧,老太太慈眉善目的给她讲了好多养花技巧,她典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买了三四盆回来,倒是让他给记住了。
没想到寒了一冬的花,原本以为快要死了,竟然在这个初夏生出了骨朵。
陈湛北碰着宋方淮,小声嘀咕。“都说结了婚的人容易性情大变,我看他现在不是性格有问题了,精神好像也有点不太正常。”
宋方淮环顾着屋子里的摆设,也配合着点头。“是有点不正常。”
那天兄弟三个喝了很多酒,陈湛北从他爹酒柜里偷出来的两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