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年轻人仔细刷完手头的最后一笔,停下手中的活,迷茫地抬起头,干净的眼睛黑漆漆的,映着天空中的云朵。
额头上的汗水倏然下滑,他连忙抬起胳膊抹了一下。他手里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头盒子,亮晶晶的,抹了层清亮的漆,还没干。
“谢先生眼神真的绝了!”柯余声瞧见那双懵懵懂懂的眼睛,配上这温润的面貌,再加上他手中的半成品漆器,就知道这是飞机杂志上的,讲金漆镶嵌的文章作者溪钟无疑。
既然对方都看过来了,也不好意思拔腿就走。
“您好,是溪钟先生吗?”谢尽华温文尔雅地笑笑,“之前有在杂志上看到过您的文章和照片,偶然路过,没想到这么巧,一时惊讶,冒昧打扰了。”
“啊,不要紧。我,我是溪钟。请进来吧。”他赶紧站起身,把盒子小心地放下,在旁边水盆里匆忙搓搓手,把两只手藏在身后,“不好意思,我手上有漆,请您……不要太靠近,容易过敏。”
柯余声没有走得太近,揉揉鼻子,看着桌子上一排排光亮的木头器皿,“您这是在刷漆吗?”
“嗯……是大漆,要刷一层,刚刚已经刷好了。您,您二位有什么事吗?”溪钟表现得腼腆而局促不安。
“抱歉,是我们打扰了。本来也没什么事,但见到您,倒想起一件事想请教。我开门见山,想问问您关于这葫芦……可有什么讲究?”谢尽华拿出手机,把葫芦挂坠展示出来。
溪钟顿时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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