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弯着腰左右地看,要不是手在身后头背着,手指头勾着,他的手就该去抓那葫芦了。
“您是打哪儿来的?这葫芦和我戴的,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溪钟眨巴两下眼睛,突然不结巴了,带着股方言味儿,还说得贼溜。
“我不是本地人。这葫芦是在南方一个村子里,一位似乎精通玄学的厨子给我的。想问问您,知不知道这些葫芦的来历?”
溪钟慢慢收回视线,低头看向胸口的小葫芦。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他的嘴角似乎克制地扬了一下。
“我的葫芦是朋友送的,送您葫芦的人,保不齐是我朋友的师兄。按他那儿的说法,只有顶尊贵的,亲近的人才肯送。”
“您朋友……还有师兄?”谢尽华继续打听。
溪钟笑着,拿胳膊抹掉额头上的汗,又把手背回身后,“瓷器……好哥们儿,平时张八样儿的,好在这程子搁学校上课呢。他师父常年云游在外,还有师兄,有一个在南方,兴许是他做的。葫芦底下有个阴阳鱼,这造型,凭我眼力,错不了,是他们门派的。”
“门派?”
“他们是没有名气的闲散道士,我也不懂得多少,只知道这葫芦必定是灵的,能保佑人,您一定要收好。”溪钟推心置腹道。
“真的灵吗?溪钟先生的葫芦也很灵吗?”柯余声疑惑道。
溪钟又笑了,“当然!阿均的师门个个儿心善,做出来的护身符不会差。别瞅他见天儿的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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