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管得严,不好出手,停了几年,后来去镇里养老院了,小昌他……他子承父业……”
谢尽华冷冷盯着他,看他瑟瑟发抖地讲述着,反倒像受了委屈,自己的心跳大概又激烈了些许。
他咬着后槽牙问:“你们早就知道那姑娘?”
谢乙撇撇嘴,“她暑假才来的。昨天我替我傻儿子问我大哥,能不能找个女人来,生养个娃,他就出主意先来探探。我大哥是从庆哥那娶的老婆,我只娶到了村里的傻婆娘,这娘们儿,成天到晚都不知道心疼……哎疼疼疼……爷爷!爷爷我错了!疼疼疼!”
谢尽华压低声音,那低沉的声音却像刚打磨的钢刃一般,一遍遍将人捅个对穿。
“你刚刚还想对我的人下手,是不是?那我们用道上的办法解决,怎么样?”
谢乙惊慌失措地呼喊道:“我我我……我不是道上的!我只是想给我儿子讨老婆,有什么错……哎哟!”
“强/奸未遂,拐卖未遂。你觉得你的行为会……法不责众?”谢尽华面若冰霜地说着,指节收紧,几乎要把人耳朵撕下来,“如果你有女儿,被人跟踪,强迫,拐卖,你答应么?那是你的孩子,还是工具,还是可以随手丢弃的抹布?”
“哎哟哟爷爷我错了!”谢乙哪还敢顶嘴?只能不断地讨饶。
“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
谢乙苦苦哀求:“我再不敢了,求你放了我吧!”
“你觉得可能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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