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被绳索一类紧紧系在身后,紧绷着身子趴在地上,脖子被人压得快断了,喘气都像是苟延残喘,发出沙哑的异常响动。
脖子上的痛楚似乎又强了一分。
“谢,谢乙……”他勉强吐出几个字,脑瓜子嗡嗡的。这是他头一次这么尴尬地,用这种屈辱姿势说出自己的名字。
“他们都是你什么人?”
大概因为刚刚回应得快,脖子上的压力没那么紧了。
“他是……我大哥,和我儿子!”谢乙颤巍巍说着,意识到有机可乘,不死心地再次挣扎起来,不想身后的人太过敏锐,就在他动弹的刹那,立刻将他死死禁锢住,他再也难动分毫,低垂的头颅似有千斤重。
“关于庆哥和庆哥儿子,你知道多少?”
惊恐万状的谢乙想推脱,小声说:“我不知道,你问我大哥,问我大哥……”
“庆哥的名字居然都不知道吗?”他凶恶地喝问,仿佛是传说中的掌人生死的判官,兴许是罚恶的钟馗,正逼他说出全部的罪愆。
“知道,知道,许庆,还有他儿子,许年昌,许年昌他还有个名字!”
看谢乙乖乖地讨好着,谢尽华只是抬抬眉毛,没松手,“哦,叫什么。”
谢乙努力吸口气,解释道:“是他上头给他改的,叫义昌!”
嗯?莫不是阿辉之前提到的“小义”这个名字?
“他们干这勾当,多久了?”
“庆哥有……四五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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