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驽直起腰板,“恐怕阁下今天来找事,已经是算准了的吧!?”
铜面人略微迟疑,似是被刘驽说中了心事,而后又道:“准不准,我并不关心。当今乱世,强者为王,我若是现在想杀了你,你不会有丝毫的反抗余地!”
“只怕李滋不会让你杀了我,你若杀了我,他会杀了你。”刘驽强自按捺住腹部强烈的痛楚,装作一副镇静模样笑道。
铜面人这次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又往前踏出了两步,如今距离刘驽不过五步之远。两人之间仅隔着一方桌案,这张脆弱的木桌在他手中寒光闪耀的匕首下显得不堪一击。
在大殿内闪动的昏暗烛光下,匕首身上的燕尾图案分外地清晰,一眼望上去便颇为夺目。
铜面人深深地相信,只要自己一出手,这柄匕首便会像春天的燕子掠过房檐般飞出去。
即便刘驽举起桌案来挡,匕首也定可轻松地穿透桌案,扎入此人的脖子里。
匕首刺入肌肤和血肉时发出的摩擦声会如春燕的鸣叫般欢快,而后刘驽的颈血会随之喷薄而出,如同春天遍地盛开的花蕾一般鲜艳灿烂。
“飞刀暗器,下这一手,应该是蜀中唐门闻名天下的燕尾刀。为甚么像唐门这种从来不问江湖世事的门派,也会派人在李滋手下做事?”
刘驽一动不动,双眼紧盯着面前的铜面人。
虽然此人脸上带着副难以看透的面具,但他仍然想从其面具上那两个窟窿中透出的丝丝眼神中挖掘出其内心深处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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