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如铅铁般沉重。
一个身穿鲨皮剑衣的铜面人站在大堂中央的地面上,从此人面具后露出的须发来看,他的胡须应该很是浓厚。
他双腿膝盖在略微发颤,若是没有面具遮掩,定能看见他那张难掩局促的面孔。
就在不久前,他还大模大样地坐在大堂台阶上方的桌案后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可如今却被狼狈地轰了下来。
眼前的这个披发青年不知从哪里带来的一身魄力,竟然让他心生惊惧,失去与之长久对峙下去的信心。
他花了半晌时间方才平定了内心的波动,苦口婆心道:“刘驽,难道夔王的旨意你就一句都不肯听么?”
刘驽端坐在案前,如同一尊金身菩萨,不摇不动,他略略抬起眼皮,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丑,道:“方今乱世无道,我只凭良心行事。李滋只顾一己私利,毫不体恤民情,难道还要我为他助纣为虐么?”
铜面人一听,往前迈出两步,怒道:“刘驽,难道你真的不想活了么,竟敢如此侮辱殿下?”
刘驽冷冷地看着此人,“活不活在我自己,至于李滋,他恐怕从来没有想过留下我的性命!”
他隔着桌案,悄悄用手捂住腹间气机处,只感痛如刀绞,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力气来。
铜面人敏锐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阴仄仄地说道:“若是我现在出手,恐怕你很难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只会是一死而已。”
他五指箕张,一柄银光闪亮的匕首贴着掌心出现。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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