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大略派了五百兵士护卫。萧夫人一直在哭,也不知道为了她自己,还是为了耶律适鲁。直到丧车走的时候,她还跟在车后哭。”谢安娘带着一脸倦容在榻边坐下。
“可能是因为她不想回到迭剌部的故地吧,毕竟那个地方能让她想起太多的事情。”刘驽淡淡地说道。
“应该跟你解除了她的兵权也有关吧?听说那个可怜的女人昨夜刚返回自己的帐篷,便得知自己的人马被悉数调离的消息,她好像骂了你一夜。”谢安娘笑道。
“连你也觉得她可怜了。”刘驽不动声色地说道。
“是啊,连你这样的老实人都骗她了,她能不伤心么?”谢安娘拿来一个铜盆,帮刘驽装起案上满满的一堆栗子,“你甚么时候变得这么喜欢吃栗子了?我怎么不知道?”
刘驽低下了头,“为先可汗剥的。”他似乎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停留,转而问道:“今晚的燔柴礼你怎么不参加,听说要选出第一位轮班可汗?”
谢安娘白了他一眼,“想知道新可汗是谁,我问你便可。虽然你足不出户,但是谁都知道,如今契丹八部的政令皆出自你口,若是你不开口,外面没人敢蹦跶哪怕一下。”
刘驽微微一笑,不愿再隐瞒她,“第一位轮班可汗可能是越兀部的夷离堇,此人一直忠于耶律适鲁,并且野心也小,不会入侵中原。”
“那也不一定,除了你这种怪人之外,任何人只要有了兵权,都会生出野心来。”谢安娘收好栗子,将铜盆放到一边。
“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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