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可汗,才会知道其中的苦处。颐敦这个孩子不错,他有遥辇氏的血脉,同时也非常机敏。耶律适鲁若是还活着,定然会喜欢他。由他来继承耶律适鲁的姓氏,再合适不过。耶律适鲁为这片草原做了那么多,不该被人们随随便便遗忘。我已跟耶律大略等人定下规矩,以后那轮班可汗的位置,八部夷离堇每人一次只可担任三年。等耶律阿保机作为契丹迭剌部的夷离堇长大时,总有一天会轮上他担任可汗之位,到那个时候,人们自会想起耶律适鲁。”
谢安娘忍了好久没有说话,这时开口时说道:“我倒不希望别人记住耶律适鲁,你知道他伤害过我。”
“对不住了,我一时糊涂,不该和你说这些!”刘驽忙道。
“也没什么。”谢安娘微微一笑,“明天的葬仪我替你去,回来后告诉你消息。”
“好!”
第二天,整个营地中弥漫着一种悲伤的气氛,临时搭建起的土台方向传来悲恸的哭声。在刘驽听来,这些哭声有的真实,有的虚假。哭声中同时夹杂着萨满的诵经声,与哭声一样,有的真实,有的虚假。
直至黄昏时刻,草原上方才又一次静谧下来。众人应是已经开始在准备那燔柴礼,迎接第一位轮班可汗的诞生。
刘驽躲在谢安娘的帐篷里剥栗子,一整天没有停过。待谢安娘归来时,他的面前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般的栗子。
“葬仪举行得怎么样?”他抬头问道。
“都是照你的意思办的,耶律适鲁的丧车已经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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