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一堆尸体也会睡不着。”刘驽点了点头,“昨天可汗在勋贵宿老们面前出言为我袒护,那些人应是心中不忿,又不敢与可汗当面顶撞,所以才派刺客来杀我。”
谢安娘尚未从惶恐中缓过神来,“还好你昨夜没回来,否则即便有这怪物看护着帐篷,不让那些刺客进帐,那些人仍然可以在帐外投射火箭,将帐篷内的你我都活活烧死。
“是啊,可汗昨晚邀我留宿”刘驽目光从这些血泊中的尸体身上扫过,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耶律适鲁昨夜留宿自己的用意。
眼下契丹与吐蕃大战未熄,耶律适鲁早就料到这些契丹勋贵会对刘驽不利,然而他身为契丹可汗,不可能在用人之际拿己方的这些勋贵宿老开刀,以免涣散了人心,削弱了己方势力,所以只能用留宿的方式来救刘驽一命。
谢安娘听后睁大了眼睛,“据我所知,草原上数百年来,能得到这等待遇的人不过三人而已,他们都是当时可汗的股肱之臣。”
“这次不一样,可汗只是为了救我的性命罢了。”刘驽道。
“你必须杀了那个乃木器,此人胃口很大,报复心又强,必然是他在那些勋贵中挑头,派人来刺杀你的。”遭遇昨夜刺杀之事后,她对这个名叫乃木器的契丹将领产生了深深的忌惮。
“会的,但不是现在。”刘驽嗯了一声,“眼下用人之际,现在动这些人于我们不利,反倒是吐蕃人愿意看到的。”
谢安娘不禁抬头望了眼面前的魁梧青年,经过战火和阴谋诡计的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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