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瞪眼望着刘驽,“我们能做朋友吗?”
“在我心里,可汗早就是我的朋友!”刘驽的声音有些颤动。
耶律适鲁笑着点了点头,“人是越老越寂寞,多个朋友,感觉果然不错。”
烛光昏沉,他因为身上积年伤势的缘故,精力有些不济,再次闭眼欲睡。
刘驽心中隐约有些不安,于是趁他尚未入眠之际问道:“可汗,今夜是不是有甚么大事要发生?”
“没有,安心睡吧!”耶律适鲁睁开眼笑道,他将帘门外值守的汗王亲卫喊了进来,“将火炉挪得靠近小榻一些,别冻着了刘将军。”
……
第二天清早,刘驽告辞耶律适鲁,返回了谢安娘的帐篷。
他明白自己在汗王大帐中待得越久,便越容易惹来那些契丹勋贵的妒忌,似乃木器这等权欲膨胀之人更是不会放过自己。
他刚踏进帐篷便觉有些异样,只见帐篷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十数具尸体。七伤老人的头颅在这些尸体间乐呵呵地滚来滚去,咬一口这个,再咬一口那个,似是在享受一场饕餮盛宴。
谢安娘一言不发地侧身坐在榻沿,神情有些疲惫,看上去一夜未眠。
“昨夜发生了甚么事儿?”刘驽吃惊地问道。
“我刚睡下不久,便有一群刺客闯进了帐内。”谢安娘指了指地上七伤老人的头颅,“还好有这怪物在,它咬死了一大半人,剩余的人没有敢继续动手,皆是逃了去。我却因此再也睡不着了。”
“凭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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