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头去撞笼壁,额头都渗出了血。口中咿咿呀呀地喊叫,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铁笼中的汉子便是铜马,比之白日里他又疯癫了几分。耶律适鲁走上前,用手拍了拍铁笼。笼杆发出轻微的颤动声,惊得铜马嗷嗷直叫,哪里还有往日那个满身傲气的大内虎组杀手的半点影子。
耶律适鲁故作思索道:“要不要让他出来跳个舞,给大伙助助兴?”
谢安娘明白,对于自尊的铜马来说,人身的侮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若是哪一日他清醒了过来,绝然无法忍受眼前的这一幕。
原先仍兀自不屈的她,眼泪夺眶而出,冲着耶律适鲁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吧,你要我做甚么我都愿意!”
耶律适鲁看着她屈服的样子,略略点了点头。他抬起右手,指向萧呵哒的身旁,“走,你站到那边去!”
谢安娘咬了咬嘴唇,“好,我去!”
迈步前,她瞥了眼躺在地上软床中不能动弹的刘驽。她的眼神中并无轻蔑的意思,此刻她觉得自己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
转身时两滴眼泪从她的眼中洒出,奔着地面飞去。虽是极不起眼,刘驽却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的心中不由地一痛,耳边响起韦图南的那句话:“你要保护柳哥公主,答应我,照顾她一辈子!”
然而同时他的心中又充满了犹豫,这是一个做事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女子,她是唐廷的人,背后是深宫大内,是那些令人切齿痛恨的专权太监。自己真的应该救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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