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目光逼进她的眼眶。
“你究竟还是反了我!我原以为一个女人如果肯在床上百依百顺,那她应是已经收了心。”
柳哥公主强行将头扭到一边,摆脱开耶律适鲁的双手,她无比地讨厌此人这双曾无数次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枯手,若是有机会,她恨不得将它们都剁得稀碎。
“耶律适鲁,你不必再侮辱我,要杀便杀就是,我谢安娘不怕!”
既然已是临死之际,她不愿再湮没自己的姓名。
柳哥这个名字自从她来到草原之后,便如割不断的梦魇般一直缠着她。与之伴随的是种种令她难以想象的侮辱,直让她痛不欲生。
她曾是多么纯洁的女孩啊,便连多看一眼男人都会害羞。可落在了这些契丹贵族们的手里之后,她却明白了世间最肮脏的事儿和最下流的玩法。
她有时候甚至会去想,铜马总是拒绝与她在一起,是不是在嫌弃她脏,不是个好女人了?
今日她谢安娘就要死了,自从家破人亡的那些日开始,她一直不曾按自己的意愿活过一天。但今日她要做真的自己,死又算甚么,死了一了百了!就让草原上的秃鹫苍蝇食尽自己肮脏的身体吧,留下一个清洁的灵魂即可。
耶律适鲁笑了笑,对付这种视死如归的女人,他向来不缺手段。
他冲守在门帘旁的一名亲卫招了招手,四名等在帐外的兵士得令之后随即抬着一个铁笼子走进了帐篷,笼子里囚着个痴痴呆呆的汉子。
汉子情绪急躁,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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