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格外加重了语气,那四名抬着软床的武林人士听后身子一凛,心中应是极为害怕。
他一扬手,四人抬着软床走出帐篷,在夜色下护送刘驽往耶律适鲁的王帐而去。
待软床走得远了,柳哥公主不知从甚么地方冒了出来,她一撩帘子进了帐篷,双膝一软,便要跪倒在地。
朱温双手托住她的身子,将她扶起,“还请谢姑娘不要跪,你求我的事儿我办不了!”
柳哥公主一惊,“你……你知道我的真实姓名?”
朱温背着手在帐篷里踱了两步,“王道之先生的眼目遍布天下,武林之中皆是他的信徒。他若是想要了解你的底细,你即便再想隐藏也只是徒劳而已。”
柳哥公主沮丧地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也不再隐瞒了。我谢安娘别无所求,只求朱门主能够救救田凤!”
朱温不肯答应,也没有能力答应,“他得的是疯病,好像和被那七伤老人咬了有关。若是想救他的伤势,恐怕只有我师弟刘驽才行。我也是最近才打听他的医术精进,技艺着实不同凡响。”
谢安娘咬了咬嘴唇,“可是他和我们的怨隙很深,恐怕不会答应。那个叫李菁的女子向来心狠手辣,肯定会从中作梗。”
朱温一声冷笑,他倏地转过身,宽袖带起的风掀得烛火一晃,“要说起心狠手辣,你谢安娘恐怕也不差。虽然朱某看不出你在想甚么,但你眼下肯定在谋划一件大事儿!”
谢安娘不怒反笑,“朱门主是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