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是些市井里的纨绔泼赖,或者是些滥杀无辜的兵油子。他们得我调教之后,方才显得规规矩矩,如若不然不知会害了多少人。然而他们再听我的话,也不能赎清他们身上的罪孽。因此该杀的时候,我还是得杀,否则他们不听话,又去做坏事了!”
把纨绔泼赖和兵油子调教成规整肃穆的全忠门弟子,中间需要耍多少冷酷残忍的手段,这些他都没打算和师弟说,而自己的这位憨师弟当然也意识不到。
“那好吧!”刘驽重重地叹了口气,“你先送我去耶律适鲁那里,回头我再教你武功!”
柳哥公主的这顶闺房帐篷,他再难待得下去。帐篷里两盏静静的烛火,反而让他更加心烦意乱。每多待片刻,他就觉着自己似乎和那柳哥公主发生了甚么,便越加觉着自己对不起李菁。
朱温一摆手,几名江湖武林人士上前将刘驽从榻上抬起,放到了一张软床上。
他手底下可供差遣的人还有很多,这些人平时都隐藏着真面目,若非有他的命令,绝不会在众人面前暴露出来。
刘驽看着这些人的面孔,其中颇有相熟之徒,不禁觉得心惊。
他的浑身经脉先前被六百多人的真气膨胀撑裂,便连五脏六腑也受到极大的冲击,此刻内伤相当严重,丹田中提不起半点真气。若是这些人想对他不利,他恐怕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朱温看破了他的心思,笑道:“师弟勿要惊慌,这些人不敢害你,只会拼命保护你的周全,否则他们活不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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